你的位置:久游网官方网址 > 新闻动态 > >军医穿越三嫁神棍相公,假戏真做,霸气逆袭,共谱异能情缘
热点资讯
新闻动态

军医穿越三嫁神棍相公,假戏真做,霸气逆袭,共谱异能情缘

发布日期:2025-02-04 20:26    点击次数:184

嘿,书友们,告诉你们个秘密,我最近掉进一本古言大坑里了,点开就没停下来!那文笔,细腻得能掐出水来,读起来就像穿越回了古代,和主角们同悲共喜。剧情跌宕起伏,每一章都是惊喜,让人忍不住熬夜也要追完。人设饱满鲜活,每个角色都像是活生生站在你面前,太让人上头了!不看这本,你真的会错过一个亿的情感盛宴,信我,绝对值得你彻夜品读!

《医妻三嫁》 作者:三木游游

001.成亲

【成亲】

七月十五,宜祭祀,忌嫁娶。

地处乾国中部的苏家村,正值秋收时节。

入夜时分,西边最后一抹残红也被吞噬,消融在晦暗天光中。

辛苦劳作一整日的农家人三五成群,牵着牛,拉着车,扛着麻袋,走在回家路上。

突兀的唢呐声惊起雀鸟叽喳,百姓纷纷驻足,循声看去。

只见一顶灰扑扑的小轿上系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大红花,被两个男人抬着,颤颤悠悠,匆忙往村东头去。

浓妆艳抹的媒婆甩着帕子,小脚追得吃力,脸上却堆着颇为专业的假笑,乍看仿若庙会集市上劣质油彩绘制的木雕面具。

另有一人,追着轿子,边跑边吹唢呐,像被人掐着脖子快断气般,曲不成调。

“谁家选在今天成亲?也不怕晦气!”

“还能是谁?宁公子!说是快不行了,娶媳妇儿冲喜呢!”

“苏大强真为了十两银,就把孙女卖了?”

“是卖了个孙女,但不是苏大强自家孙女!”

“那是……”

“去年来投奔他的侄孙女!”

“那个叫苏凉的?要说,这名儿起得就忒不吉利!”

……

轿子吱吱呀呀,在散架前,总算停了下来。

媒婆把门拍得震天响,久不见有人应,老脸一垮,颧骨上的粉簌簌往下掉,嘀咕道,“莫不是反悔了?”

伴随着嘹亮的唢呐声,媒婆身体前倾,高高扬手,却不妨门突然开了,矮胖的身子扑进去,摔了个狗啃泥!

连滚带爬地起来,假笑才堆起一半,一个硬邦邦的布袋子砸到了她怀中。

“嘶!”媒婆吃痛,倒吸一口凉气,抓住布袋,打开一瞧,涂得红艳艳的嘴唇子都要咧到耳后根去,“新娘子到了,快快趁着吉时拜堂吧!”

“滚!”黑着脸的精瘦老者仿佛从牙缝中挤出的这个字。

媒婆缩着脖子退出去,招呼抬轿子的吹唢呐的,走走走!

老者死死盯着门外破旧的轿子,拳头握了又松,冷哼一声,摔上门又回去了。

媒婆揣着钱往村西跑,突闻急促的马蹄声靠近,吓得打着滚摔到路边灌木丛里,再抬头,就见一人一马风驰电掣往东边去了。

只一道模糊的背影,就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,媒婆几欲脱口而出的叫骂又咽了回去。

苏凉睁眼,周遭漆黑一片,直觉自己到了阴曹地府。

记忆清晰,定是还没到奈何桥。

作为一个出身中医世家却从了军的专业人士,她稍后或许可以尝试分析一下孟婆汤的成分……

这般想着,苏凉倒淡定下来。人死不复生,只得认命,等地府工作人员来带路前往奈何桥,转世投胎。

布帘晃动,夜风沁凉。

苏凉打了个喷嚏,想拉开帘子,看外面是不是阎罗殿。

隔着帘子,抓到一只手,似有温度。

不由惊愕,地府里竟有活人?

本就不结实的轿帘轻轻一扯就掉了下去,抬头,目之所及除了漆黑夜幕中的漫天星光,还有,一个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
他的脸背着光,看不真切。

但那双眼睛可真好看啊!仿佛细碎星光凝结而成,没有温度,依旧美得惊人。

“下轿。”声音也好听。

但苏凉觉得,哪里不对……

视线下移,眸光一缩!古装?

轿帘裹着男人的手,苏凉紧紧抓着,一时愣怔忘记松开,察觉事情怪异,便又捏了两下。

虽未有肌肤接触,但手感极好,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,适合弹钢琴。

不是小鬼,真是活人。

苏凉面上不显,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:她还活着?穿越了?

“你我今日成亲,该拜堂了。”男人再次开口,语气淡漠,如酷寒冬日冰封的死水。

苏凉:……我,了,个,去……

板着脸的老者冲过来,扯掉轿帘,强行分开两人,拽下轿子上的红绸花,呵斥苏凉抓住一端。

苏凉默默拉住,就听得一句,“公子,‘时辰’到了!”

压低的声音,却刻意加重“时辰”二字,意味不明。

不远处似有马蹄声传来。

苏凉被拽了出去,尚未看清那公子什么模样,眼前一黑,一顶盖头遮住了视线。

“抬脚。”

苏凉跨过门槛,被带着往前走。

若非身处梦境,就只可能是穿越。

但她并没有接收丝毫原主记忆,完全搞不清楚状况。唯一确定的是,原本强健的身体如今虚弱无力,反抗或逃走都极不明智。

拜堂无所谓,只要不洞房,一切好商量。

这般想着,她打算搞清楚形势再说。

“一拜天地。”

苏凉低声问,“跪吗?”

“不必。”又是那道极有磁性的年轻男声。

眼睛好看,声音好听,应该不丑……苏凉默默想着,躬身拜了一下。

听到“二拜高堂”,苏凉转身继续拜。

如果拿掉盖头,她就会看到桌上放着一个牌位,其上却空无一字。

“夫妻对拜!”

苏凉侧身,然后,撞到了一个头……

“礼成!恭喜公子!”

可苏凉听着,这声“恭喜”,分明透着掩饰不住的郁闷,毫无喜意。

被带进一个房间,在床边坐下。

绸花轻轻砸在苏凉膝上,又垂下去。男人放手了。

“你在此休息。”冷漠的声音。

“哦。”苏凉下意识地应声。

脚步声,关门声,隔壁开门再关门。

苏凉舒了一口气,低头看着脚上精致的绣花鞋,摸了一下自己跳动的脉搏,看来真是穿越了。

周遭安静下来,苏凉拽掉盖头,尚未看清房中陈设,门突然被人大力踹开了!

一个高大健硕的年轻男人大步朝苏凉走来,眼眸凌厉,并非刚刚与她拜堂那位。

深色劲装,腰间佩剑,玉冠束发,身姿挺拔,行走间带来一股凛冽的风,给人极强的压迫感。

比苏凉前世电视剧里的将军可帅气有型多了。

“你是何人?谁让你进来的?”精瘦老者出现在门口。

男人走到苏凉面前,眸光如炬,盯着她的脸,话却是对身后老者所说,“我乃当朝三品武将年锦成,奉旨捉拿谋逆造反的顾氏后人!阻拦者,杀无赦!”

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牌从苏凉眼前飘走,她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,刚刚跟她拜堂那个,是反贼?

穿越而来,难道连明日的太阳都见不到吗?

视线越过面前的男人,就见不久之前对她态度不善的老者此刻神色紧张,“大人怕是找错了地方?我家主子姓宁,没听过什么姓顾的。”

年锦成并未理会,依旧盯着苏凉,“你,可是自愿嫁给他?”

苏凉:……说“不”或许可以撇清关系?但,“新郎”是反贼这件事,尚未盖棺定论,与其指望面前这个杀意汹汹的将军,还是跟“新郎”站在一起更稳妥些。

只要他安全,她就没事。

思及此,苏凉敛下眼眸,扯着手中的红盖头,怯怯点头,“是……”

年锦成眸光微眯,沉声道,“本将追查反贼,途径苏家村,犯了酒瘾,得知贵府办喜事,前来讨杯喜酒解馋,惊扰小娘子,对不住了!”

苏凉:……我,信,你,个,鬼……

门口老者神色大松,连忙赔笑道,“年将军大驾光临,是我宁家天大的荣幸,老奴这就为年将军取酒来!”

苏凉以为年锦成该走了,他却从怀中掏出一支玉簪,插在了苏凉乌发间,后退两步,拱手道,“路上捡的,恭喜小娘子觅得如意郎君,亦是赔罪之礼!”话落转身,大步离开。

门再次重重关上。

“年将军,我家公子的一点心意,请笑纳。”

年锦成接过酒坛,凝眸看向隔壁窗上映出的清瘦身影,冷峻的面庞在夜色下半明半暗,朗声道,“本将祝两位早生贵子,白头偕老!告辞!”

马蹄声远去,院中安静下来。

“公子,他这是没发现,还是……”

“他知道是我。”

“可若打算放公子一马,他为何要来?”

“并非他做主,来的也不只他。”

“谢天谢地,年公子到底顾念旧情!但他见公子与村姑拜堂,心中定是不快,毕竟年小姐与公子自小定下的婚约。”

“我娶妻,与年家再无瓜葛,年锦成明白我的意思。顾泠已死,从今往后,世上只有宁靖。”

“唉!可那村姑,如何处置?”

“明日再说。”

……

苏家村外的树林中,夜风萧瑟。

年锦成勒住马缰,暗处闪出八个劲装佩剑的士兵来。

“本将确认过,是浔阳茶商宁氏驱逐出门的庶出七公子宁靖,流落至此,今夜娶妻,正在洞房。”年锦成寒着脸说。

身后传来一道苍老阴柔的声音,“方才杂家到村里讨杯热水喝,没碰上年将军呐!”

年锦成握着缰绳的手一紧,就听身后之人桀桀冷笑,“杂家打听到那宁七娶的姑娘虽容貌秀丽,但大字不识,好吃懒做,粗鄙无礼,只凭这些,就断不可能是眼高于顶的顾世子。”

年锦成微不可闻地舒了一口气,“辛苦韩公公,如此,就到别处找吧!”

002.吃软饭

【吃软饭】

苏凉拔下玉簪,细细端详。

触手温润,玉质比她前世在博物馆见到的都好,雕工精致绝伦,定非凡品。

不管是不是反贼,跟她拜堂那位,绝非寻常人。

房中陈设干净却简陋,无任何多余装饰。

嫁衣料子劣质,针脚粗糙。

年锦成说,此地叫“苏家村”。

苏凉虽不知如今容貌,只看一双手,小而瘦,却生了茧子,左手有烫伤疤痕。

种种迹象,皆与“富贵”二字相去甚远。

苏凉对当下处境一头雾水,只能见机行事。

腹中空空,她起身便觉头晕眼花,严重低血糖的症状。

门再次开了,精瘦老者端着一个碟子走进来。

“簪子哪来的?”老者瞪大眼睛冲上来,一把夺过苏凉仍握在手中的玉簪。

苏凉:……这老头对她的敌意过于明显。

苏凉盯着被老者放在桌上的食物,脚步虚浮地走过去,有气无力地说,“年将军送的,说是捡来的。”

老者面色沉了沉,攥着簪子出去了。

苏凉坐下,面前没粥,没肉,只有一碟四块点心……

前世从不爱零食甜点,但此刻饿得狠了,拿起尝了一口,还好,不算太甜。

吃了两块,苏凉提起桌上茶壶,倒了一杯茶。

等把四块点心吃完,喝下半壶冷茶,苏凉只一个感觉,更想吃肉了。热腾腾的肉包子、炸鸡腿、红烧肉、炖排骨……

隔壁。

“公子,年公子竟把老夫人生前送给年小姐的定亲信物给了那村姑!他什么意思?”老者神色气恼。

“没意思。”端坐抄经的宁靖没抬头。

清隽的字从笔尖流泻而出,与所抄那本佛经的笔迹一模一样。

“年小姐对公子一往情深,时时戴着这支玉簪,定不是她让年公子交还的!”老者沉着脸说。

“不重要。”宁靖轻轻摇头。

“这是老夫人的簪子,公子收好!或许年小姐还在等公子,再见到她……”老者把玉簪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本书上。

宁靖停笔,沉静无波的眸子看向老者,“梁叔,你该离开了。”

老者面色一僵,低头跪了下来,“老夫人对老奴有恩,老奴发誓要用性命保护公子!”

“送我来此,恩情已偿。”宁靖放下笔,看着抄录的经文,“你有儿孙,自去团聚,莫再管我。”

“公子无人照料,老奴怎能放心?”老者脸色难看。

宁靖不再言语,又拿起笔。

老者只得站了起来,深深叹气,“老奴天亮之前就走,绝不会把公子的秘密泄露与他人。但有些话,老奴不吐不快。公子本事大,若当初愿意协助侯爷,顾家谋反都未必没有胜算,不至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。老奴实在不知道,公子到底想要什么?”

宁靖薄唇轻启,“梁叔怎么知道,顾家家破人亡,不是我想要的?”

老者神色震惊,久久不语。

天色将明,老者背着一个包袱,站在门外,沉声道,“老奴这就去了,公子千万保重!昨夜拜堂只是权宜之计,不作数的!那村姑趁早打发走,没得辱没了公子!”

“梁叔保重。”

房中传出宁靖淡漠的声音,老者长叹一声,转身走进了清晨浓雾之中。

苏凉一觉睡到大天亮,从床上坐起来,揉了揉脸,强迫自己打起精神。

为避免被当做妖怪烧掉,需得赶紧搞清楚她到底是谁。

无衣可换,仍是一身大红,推开门,就见隔壁门口站着一个……好美的男人!

墨发如瀑,侧颜弧度完美,宛若精雕细琢。

画中仙,亦不过如此。

苏凉尚未想好该如何打招呼,宁靖看了过来。

四目相对。

看年龄,不过十八九岁模样,却有一双悲悯而凉薄的眼眸。

苏凉怕说多错多,便等宁靖先开口。

结果,宁靖只静静看她一眼,转身,回房了……

湿润的雾气扑面而来。

院子很宽敞,但空空如也。只是被高高的院墙围起一大片空地。

四间青砖瓦房,昨夜宁靖和苏凉分别住的中间两间,最左是柴房,最右是厨房。柴房里堆着已被梁叔劈成柴火的喜轿。

苏凉绕了一圈儿,在后院找到茅厕。

万幸,很干净。虽然原始程度让她颇不习惯,但也顾不得讲究了。

厨房大水缸是满的,苏凉拿木盆盛了水,挽起袖子洗漱。

水面映出巴掌大的小脸,涂得红红绿绿,苏凉很无语。她竟顶着一脸劣质颜料睡了一整夜,突然能理解那老头为何嫌弃她。

这副“尊容”,跟那美男成亲,她都嫌弃自己。

换了两次水,把脸洗净再看,苏凉松了一口气。

谢天谢地,真容还不错,虽仍显稚嫩,但五官精致,没有胎记疤痕,再长开些,定也是个美人。

不过……苏凉发现她脖子上有青紫痕迹,像是被人掐过。

难道她会穿越,是因为原主被人掐死了?

可原主昨日成亲,谁会害她?

清晨浓雾已散,但苏凉仍是一头雾水。

嫁衣太长,下摆脏了,拿刀割掉一截,袖子挽起没放下。

肚子又唱起空城计,可打开厨房里的几个坛子,皆空无一物。

没米没面没菜,也没做过饭的痕迹。

案板上的盒子里还有四块苏凉昨夜吃过的点心,但她真不想一大早再吃这干巴巴的玩意儿。

那美男是餐风饮露过活的么……苏凉心中吐槽,走出厨房,去敲宁靖的房门。

“何事?”

声音真好听……苏凉清了清嗓子说,“家里什么食材都没有,怎么吃饭?”

“白大娘会做好送来。”

苏凉:……雇人当厨娘?看来很有钱。

听见敲门声,苏凉就过去了。

打开门,外面站着一个衣着朴素面容愁苦的老妇人,挎着篮子。

一见苏凉,就抓住她的手拍了拍,“凉姑娘啊,嫁了人,以后好好过日子,早点给宁公子生个儿子,一辈子就有依靠了。”

苏凉闻言,以为自己姓梁。

她并未在意白大娘的话,这小身板瘦巴巴的,撑死了十五岁,生孩子那是玩命。

见苏凉不说话,白大娘也没觉奇怪,把篮子递过来,“这是早饭。”

苏凉接过来,白大娘不好意思地搓着手,“老梁说宁公子要吃好的,我都是让儿子从镇上买最精细的白面,割最好的肉,油啊糖啊用了不老少,上回给的,除掉工钱,都花光了。”

“白大娘稍候,我去拿钱来。”苏凉说。

“哎!不急!不急啊!”白大娘喜上眉梢,显然这活计有得赚。

苏凉直接推开了宁靖的房门,把篮子放桌上,“白大娘说之前给的钱用完了。”

宁靖微微摇头,“我没银子。”

苏凉愣了一下,“不是你给的?”

“梁叔给的。”宁靖说。

“他人呢?”苏凉问。这才发现昨夜那位看她不顺眼的老者不见了。

“走了。”宁靖面色依旧平静。

“不回来了?也没给你留钱?”苏凉无语,确定不是恶奴卷款跑路?

宁靖沉默片刻后说,“他或许以为我有。”

论沟通的重要性……

“那怎么办?”苏凉以为至少温饱不愁,现实却很骨感。

宁靖看向苏凉,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,“你的嫁妆呢?”

苏凉无语。

她有没有嫁妆另说,但长得美,吃软饭都这么理直气壮的吗?!

003.神棍

【神棍】

“你没嫁妆,怎么走?”

宁靖的问题,让苏凉意识到,事情并非她以为的那样。

她应该有嫁妆?

但除去一身劣质嫁衣,身上别无他物,连件换洗衣裳都没有。

她要走?

昨日才成亲,能去哪?

“饿了,吃饱再说。”苏凉转移话题,把篮子里冒着热气的包子拿出来。

白大娘的声音传来,“凉姑娘?”

苏凉转身出去,到门口,微微一笑,“大娘,都成亲了,再麻烦您老人家做好饭送过来,我定要被人戳脊梁骨的。”

“你又不会做!”白大娘脱口而出。

苏凉眸光微眯。她昨天才嫁到这里,邻居就知道她不会做饭?

看来她娘家离得不远,可能就在苏家村,且她名声不好。

“不会做也得学,少不得麻烦白大娘指点。”苏凉叹气。

白大娘一脸失望,方才的热络劲儿也没了,敷衍两句,扭身走了。

苏凉回头,就见一道青色身影进了房间。

等再看到宁靖,他已洗漱过,面庞白皙干净,拿着一个包子,慢条斯理地吃着。

包子肉不多,味道尚可。

一共五个,宁靖吃了俩,苏凉吃了俩。

剩一个,见宁靖用帕子擦了手,没有再吃的意思,苏凉抓在手中,起身出去了。

虽然宁靖跟尊佛似的沉默寡言,但每次他凉薄的眼眸看过来,苏凉都觉得心里毛毛的,仿佛一下子就被看透了。

这样下去不行。

苏凉拿着肉包子站在大门外。

不远处有一条蜿蜒的溪流,屋后是植被茂密的大山。

坐北朝南,依山傍水。

村子被溪流分成两边,隔一段距离搭着一座木桥供人行走。

对面房屋密集些,不少背着锄头、牵着牛、拉车下地的农夫。

深呼吸,空气清新湿润。

就在苏凉想着往哪边去找人打听的时候,有个小身影跑了过来。

七八岁的男孩子,粗布衣裳,脚趾把布鞋头快挤破了,像个小牛犊般冲到苏凉面前,盯着她手中的白面包子,咽了咽唾沫。

“你找谁?”苏凉问。

“我奶让来问问,你们要不要买我家的菜?”男孩仰脸问。

白大娘的孙子?

苏凉是需要菜,但没钱。

“你叫什么?”苏凉问。

“白小虎!”男孩盯着包子,舔了舔嘴唇。

“你认得我?”苏凉微笑。

白小虎点头,“苏凉!我奶和我娘总说你!苏大强的侄孙女!我知道!”

苏大强……苏凉轻咳,“你奶和你娘都说过我什么?你跟我讲讲,包子给你吃。”

白小虎眼睛一下子亮得吓人,点头如捣蒜,“那你不准反悔!”

“你爷爷是苏大强的堂弟,叫苏远舟!他是很厉害的大夫,在京城给贵人看病的!”

“我奶说,苏大强家的大房子,就是你爷爷给钱造的,年年派人给他们送钱送礼,他们一家啥也不干,吃香的喝辣的!”

“我娘说你爷爷得罪贵人,全家都没了,就剩你一个,去年来投奔苏大强!”

“我奶说就你来那天见过一回,后来没出过门。苏小明他娘到处说你娇生惯养,好吃懒做,不敬长辈,欺负弟妹!他们全家伺候着你这个祖宗吃好喝好,都把家底掏光了!”

“但我娘说,那婆娘就是胡咧咧!你带了好多钱来的,都被他们抢了,还把你关在家里做绣活,不给饭吃!每逢赶集,苏小明他娘都去镇上卖绣品,能卖好些钱,都是你做的!她跟她闺女根本就不会!”

“宁公子娶妻冲喜,给了十两聘金,苏大强就把你卖了!前头说是定的苏小蝶,后来又说你见过宁公子一面,要死要活非他不嫁,苏小蝶只能让着你!”

“我奶还说上月镇上有个员外家的公子要纳妾,听说你长得美,派媒婆来相看,出的聘金更高呢,但苏大强不愿意,怕你翅膀硬了管不住!”

“苏小明他娘到处说给你出了二十两嫁妆,我娘说放她的狗臭屁!要给你一个子儿,那得太阳打西边儿出来!”

苏凉越听,心中越冷。

所谓的娘家,竟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。

她没忘记,脖子上的掐痕。

“我没出过门,还不知道,宁公子怎么来咱村住了?他是什么人?”苏凉对于宁靖,除了美貌之外,一无所知。

白小虎皱了皱眉头,“我爷听人说,宁公子是大户人家的儿子,犯了错跑出来的,怕被人找见,来这儿躲风头。他从哪儿来的,没人知道,只知道他很有钱!”

其实他一个子儿都没有……苏凉吐槽。

白小虎给苏凉指了苏大强家的位置后,啃着包子飞奔而去,早忘了他是来卖菜的。

苏凉把院门关上,想着得去苏大强家把“嫁妆”弄过来,不然温饱都成问题。

转身,见屋檐下站着一道青色身影,苏凉径直走过去。

“你是反贼吗?”苏凉直截了当地问。

宁靖神色淡漠,“不是。”

苏凉再问,“你到底为何娶我?”

宁靖看着苏凉,薄唇轻启,“是你求我相救,正好我也需要一桩亲事。”

苏凉沉默了。

为避免宁靖起疑,她问得模糊。

本以为宁靖娶她别有居心,但没想到,竟是原主与宁靖合谋?互相利用?

再想到宁靖说,她本是成亲后要走。

苏凉便猜测,这应该是原主摆脱苏大强一家豺狼的方式,而宁靖问的嫁妆,是原主打算用做上路盘缠的吧。

可惜,没有嫁妆,连命都没了。

既然年锦成没抓宁靖,不管他是不是反贼,这关暂时过去,苏凉不必纠结于此。

假成亲,拜堂不作数,洞房不会有,仍是自由人。不错。

“你,变了。”宁靖再开口。

苏凉心跳加快,难道宁靖对原主很了解吗?

“眼神。”宁靖接着说了两个字。

苏凉心中微松,扯了一下衣领,露出脖颈青紫痕迹,“我已死过一次。”

她要手刃凶手,为原主报仇!

宁靖的视线从苏凉脖颈掠过,定在苏凉眉心,眸光微凝,又很快恢复如常。

苏凉总觉得,他似乎看出了什么……

“那支玉簪,是年将军赠我的。”苏凉突然想起。若是拿去卖掉,应该能换不少钱。

“是。”宁靖并不否认,虽然那玉簪本属于他的母亲,“玉簪给我,我救你一命。”

苏凉莫名,“你,救我一命?”

听起来是未来式,有人要杀她?宁靖怎么知道?

“你印堂发黑,近日必有血光之灾。”宁靖话落,转身回房。

苏凉:……美男突然变神棍,神经病啊!

喝了一杯凉水后,苏凉活动了一下手脚,太弱了。

但没时间锻炼,已经断粮了,连件能换的衣服都没有。

那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,她必须去会一会。

没菜刀,但找到一把砍柴的斧头,磨得锃亮。

苏凉揭了桌布,将斧头裹起来,绑在背上,脚步轻快地出了门。

走出没几步,回头,就见一抹青色身影跟在后面。

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苏凉不解。

宁靖神色淡漠,“不做什么。”

苏凉:……累了,随便吧。

于是,这日苏家村不少人都瞧见,昨日才成亲的苏凉,一身嫁衣走在前面,宁靖不远不近跟在后头,往苏大强家去了……

004.无妨

【无妨】

苏大强家在村子里非常显眼。

青砖大瓦房,红漆大门,门口竟还立着两尊石狮子。

白天,大门紧闭,外面没落锁,代表家中有人。

苏凉没管身后的宁靖,轻轻一推,门就开了,一个人差点撞到她身上。

后退两步,就见一个画着浓妆,身着艳色绸缎裙子的胖姑娘眼睛瞪得溜圆儿,尖叫一声,“鬼啊!”跑了回去……

这身材,这打扮,日子过得可真滋润。

她见苏凉像是见了鬼,就表明,她知道苏凉昨日离开苏大强家时,人已经死了……

杀原主的凶手,就在这里。

苏凉站在门口,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。

“你咋呼什么?那个贱蹄子都没气了,不可能回来!”

“姓宁的昨夜没来找事,兴许是病着不能洞房没发现。咱们等到小贱人回门那天,去讨要说法!”

“他一个躲难的外地人,肯定不敢闹大!到时候,有多少钱,都得赔给咱们!不然就报官!说他害死了咱家的姑娘!”

“万一他病死了,那更好,家产就是咱们的!”

“可得派人盯着,别让那姓宁的跑了!”

“对对对!小明,你哥呢?”

“我哪知道?他见天儿往镇上跑!”

“那你去!看着宁家!”

“真的……她真在外面……就是她……”

“姐你看花眼了吧,外面哪有人……”一个小胖子跑到院子里,见苏凉站在门口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脸色一白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“鬼……鬼啊!”

堂屋里呼啦啦冲出好几个人来。

不管老的少的,有一个算一个,身材都很肥硕,跟这贫穷的村子格格不入,但完全符合白小虎说的:被苏凉爷爷养着,不干活,吃香的喝辣的。

这下都不必审问了。

一家子恩将仇报的白眼狼!

好日子是苏凉爷爷给的,苏凉过来投奔,却不想进了火坑!

被关起来继续压榨,逼她绣花赚钱。

十两银子卖掉的无耻行径都是表象!他们真正的打算竟然是,弄死苏凉塞进花轿,只要把人抬到宁家,就能用苏凉的死,再狠狠敲诈宁靖一笔!

恶毒无耻,令人发指!

苏凉前世就见识过,为了钱财,所谓的骨肉血亲能打得头破血流,仿佛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
她车祸“意外”离世,很可能是某个兄弟为了少个人争财产干的。

因此,苏凉并不留恋前一世,那些亲人给她的没有温情,只有教训。

而原主作为苏大强家的亲戚,不管活着死了,在他们眼中都是摇钱树。

“凉丫头,你咋今儿就回来了?宁公子欺负你了?告诉爷爷,爷爷给你撑腰!”矮胖老者已镇定下来,一脸慈爱地看着苏凉。

一身肥肉的中年妇人扭着身子冲过来,“哎呦!我苦命的闺女啊!你要死要活非宁公子不嫁,我们是想拦也拦不住,你到底受了啥委屈,跟伯娘说!”

苏凉纤细的胳膊被一只大手抓住,狠狠一拽,她就顺势进了门。

门被苏小明快速关上,插上门栓。

下一刻,苏凉便欣赏到了顶级的川剧变脸……

苏大强斜睨着她,冷哼道,“不是你要嫁的?回来作甚?”

徐氏松开她,脸上的肥肉颤了颤,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们!昨日你偷家里的钱,小蝶想抢回来,不小心掐了你一下,这不是没事吗?”

“就是!你偷钱!那是我家的钱!”苏小蝶突然拔高嗓门说。

偷钱?苏凉觉得,那应该是原主本以为能带走的嫁妆,定是这家人曾许诺过要给,好哄着她乖乖做绣活给他们赚钱,临了却翻脸不认账。

苏小明抓起一块磨刀石,朝苏凉砸过来,小小年纪,眼中满是怨毒,“小贱人!小偷!去死吧你!”

苏凉将石头稳稳抓住,原路砸了回去!

她可没有不打孩子的原则,有些所谓的孩子,根本就是恶魔。

院子里响起杀猪般的惨叫声,苏小明捂着大腿在地上打滚。

“小贱蹄子!反了你了!”徐氏眉眼一横,撸起袖子,厚厚的巴掌朝着苏凉扇过来。

苏凉小手抓住徐氏的手腕,狠狠一拧!

“啊!”徐氏惨叫连连。

苏小蝶尖叫,“杀人啦!苏凉杀人啦!”

苏大强跟他的儿子苏大富都朝苏凉冲了过来,而苏凉解下背上的包袱,甩掉桌布,握住斧子横在胸前,冷笑道,“说我杀人?那我成全你们。”

“你!你疯了?”苏大强脖子一缩,“还不快把斧头放下?”

也没听到门栓滑动的声音,门突然开了。

院中紧张的气氛被打断。

苏凉转头,就见宁靖站在门口看着她,美眸之中闪过一抹错愕。

苏大富趁机扑过来夺苏凉手中的斧头,苏凉脚步微动,闪避开来,斧背在苏大富背上狠狠一砸,他面朝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!

宁靖转身,又把门栓从里面插好,然后叫了苏凉的名字。

“你要拦我?”苏凉轻哼。

宁靖方才就在她身后不远处,苏大强一家人说的那些话,定也听见了。

但苏凉此刻无暇顾及宁靖是否已看破她的秘密。

宁靖神色淡漠,“乾国刑律,杀五人及以上者,凌迟处死。”

此时苏大强家正好五个人,宁靖也没把才十岁的苏小明排除在外。

苏凉眨了眨眼,“那,夜里再来?”

“可以。”宁靖微微点头。

苏凉猜对了。

宁靖只是提醒她,光天化日砍人要吃官司。月黑风高夜,与杀人更配……

苏大强一家人都崩溃了!怎么都没想到,先前任他们拿捏的苏凉突然像是变了个人!如此凶残!

“先饶了你们。”苏凉如此说,却上前一步,把斧头架在了苏大强脖子上,“钱在哪儿?”

苏大强瑟缩了一下,“没……没钱……”

苏凉点头,“很好。我先在你孙子身上砍一刀,给你一些灵感,不行就多送几刀。慢慢想,不急。”

见苏凉真挥舞着斧子砍过来,苏小明都被吓尿了!

苏大强梗着脖子喊,“住手!我给你钱!”

“所有的钱,一个子儿都不能少,那本就是我的。”苏凉冷声说。

苏大强见不能善了,宁靖堵着门,想跑也不行。只得回屋去,抱了个铁盒子出来。

“都在这里面,没剩多少了。”苏大强把铁盒子递给苏凉。

苏大富想爬起来,宁靖搬起门内的一块石板,默默地压在了他背上……

苏凉打开铁盒,见里面只有一串铜钱,面色一沉,“你在耍我?”

苏大强瞪着眼睛,“银子昨夜还在里面!咋没了?”

缩在角落的苏小蝶脱口而出,“一早大哥进过爷爷屋,肯定又是他偷走去镇上赌了!”

说曹操,曹操到。

听有人砸门,宁靖拉开门栓。

满脸横肉的年轻男人一身酒气,骂骂咧咧走了进来,“还不如把那小贱人给刘员外的儿子做妾,再多十两,老子今日就能回本!贱蹄子!扫把星!”

这定是苏大强的长孙苏大明了。

等醉醺醺的苏大明后知后觉发现家里出事,也不怕苏凉手中的斧子,大步走过来,“反了你了!就该早点把你卖到窑子里!”

苏大明跟苏凉身高体型悬殊太大,一下子还真让他把斧头夺了去,局势又变了……

宁靖看着被苏大强一家围住的苏凉,袖中露出一道寒光。

苏凉并不慌乱,在苏大明将斧头朝她砸过来的时候,一脚踢飞,然后,高抬腿,双脚剪住苏大明的脖子,将他摔在了地上!

片刻后,地上整整齐齐躺了一排哼哼唧唧的胖子。

这下看着苏凉的眼神,更像是见鬼了。

“再问一遍,钱呢?”苏凉擦了一把额头的汗。身体太虚,得好好补补。

“都被大明输光了!”苏大强脸色铁青,不知是被苏凉吓的,还是被他大孙子给气的。

苏凉不信,打算亲自去找。

见她进屋,宁靖给苏家每个人身上都压了一块石板。

“宁公子……”苏小蝶顶着一张五颜六色的脸,痴痴看着宁靖,“你看到了,苏凉就是个恶毒的悍妇,你千万不要被她骗了呀!”

宁靖微微摇头,“无妨,我没钱。”

(点击下方免费阅读)

关注小编,每天有推荐,量大不愁书荒,品质也有保障, 如果大家有想要分享的好书,也可以在评论给我们留言,让我们共享好书!



上一篇:没有了
下一篇:老太取快递无果,当众打骂孕妇
友情链接: